有好多地方我尴尬的想抠脚!
民国名演员们风韵犹存,表演的表达力极好。摆脱古板地宣言式的提倡号召科学,新思想和墨守成规没有随主流式地划清界限,而是模糊其优缺点,这在当时算是主流之外的特殊之作,加入浓厚的情感,其中同时融入中国传统文化血液,岁寒三友,踏雪赏梅等意境对应人物关系,这才是承继中国电影美学应有的电影面貌。石挥最后的银幕角色,联想银幕外其生活中的心境,悲凉至极。
石挥扮演的老周,不知有没有参考他的老同僚沈扬,后者在50年代也双目失明。而且沈在石挥导演处女作《母亲》中扮演的老管家也叫老周。“下雪啦,下雪啦。”是石挥在银幕上最后的对白。“不,至少以后不能演戏了,完了,完了……”是石挥留给朋友们的最后的话。
叙事中规中矩,无大起大落,但矛盾和分歧仍然贯穿始终。墨守成规留洋归来的项堃,大胆鼓励年轻人创新的舒适,在药理实验中都有自己不同的理念。“想快就去种萝卜白菜。……少讲多做。”项堃的严谨和亲力亲为才是一个科学家应有的职业操守。而舒适则适合当一个管理者。 石挥演的老周一点没认出来。老戏骨就是不一样。
作曲、指挥陈歌辛,演奏上影乐团。片头曲钢琴作为三连音为管弦乐队打底,结尾管乐齐奏出威斯敏斯特钟声的八个音唤醒城市的早晨,配合建立性场景转入室内。“明天是星期天!可细菌没有星期天。”对于科研工作者,时间就像金子,包括生病的时间,所以他们洗冷水澡。后来陈歌辛也把这段钟声的动机埋在音乐里,这是效率的声音,包括结尾包里的新摆钟。年轻人在冰天雪地里田野工作时,钢琴上下行音阶如溜冰的动作,模拟风声呼啸,这段音乐一直延伸到春暖花开的辉煌乐章。“向科学进军”的联谊会上,创作了六八拍圆舞曲,探讨时用唱片播放了苏联音乐。公园里手风琴伴奏,背景里有年轻女声和男高音的演唱,可以理解为是真实的声源,有人在练歌。发现糖的时候是钢琴独奏,这电影钢琴用途很多,是哪位大师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