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all you desire
去故事化的电影,文学性大于实验性。扬讲述与杜拉斯的忘年恋,讨论了什么是爱,“近乎死亡,消弭死亡恐惧的”纯粹的爱。并且将扬的性向和爱的体验分离,所以性和爱的二元性抑或合一性?在爱情关系里面主客体的关系,在享誉全球的女作家手中,如同文字一样被主导、操控、解构与重塑。就这样被一次次摧毁自我的扬,又一次次的臣服(他不喜欢这个词)于杜拉斯的裙下。女记者的幻想,用墨迹表现也是意识流也恰如其分。
这片子让我意识到为什么读杜拉斯让我深感恐惧。
他简直为这样怀揣不安脆弱易碎的角色而生
她是作家,也是无爱不欢的女人;他是同性恋,也是她的疯狂粉丝。相差33岁却发展出一段超越世俗眼光的爱情,酷儿与女权的天作之合。正因为情欲上的绝望,让他像爱文学一样的爱杜拉斯;而杜拉斯也从这份爱中汲取了养分,才以70岁高龄写出《情人》。电影用访谈对话体来呈现这个把身份标签撕得粉碎的故事其实蛮可惜的——因为就像是用理性的手术刀去解剖一场“到死都是爱情动物”的非理性浪漫。这个“不可能之爱”的蓝本其实更适合多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