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
发生在西非国家马里一个小村子的故事,导演在欧洲成长求学,是否有妖魔化伊斯兰的倾向?极端的宗教让人想起革命后的伊朗,不允许裸露头发和身体,不准有娱乐,对反叛者投石至死,如果信仰不能尊重人性,不遵循也罢。
诗意和美的画面下的政治压抑和零散到无处不在的残酷。
在异邦文化下道德宗教的质问与讨论,大概是西方观众最爱的题材了,可惜虽然新鲜,还是缺了点力道。有几处的镜头语言完全在电影整体水平之上。
踢一场没有足球的球,唱一首鞭子奏乐的歌。镜头沉闷,故事发生在遥远的马里,更多还是满足政治猎奇以及对普通人物命运的慨叹。这世界真的太乱了,有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比方说政教合一,以前存在,现在存在,未来可能还会存在,那为什么会一直存在呢?历史、文化、风土的交织,想改变真的很难。
导演来映后问答觉得他有毒师里的炸鸡叔神韵;影片批判抨击直白,但手法内敛克制,导演甚至多次强调幽默感用以平衡;虚拟足球,鞭子伴奏的歌,男人抔土的舞蹈,看似奇特的一幕幕震荡内心;歌声动听极了,能清晰的感受到怒其不争背后的深深依恋,那金色的故土、夕阳残照的水面、还有被迫远嫁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