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分钟
好像这种大部分都是采访、新闻的素材拼贴公共性又太强了,缺少一些私人的代入感,或者是因为没有一个能深入挖掘的主视角?狂欢的时代广场和新年夜的家庭录像带才是比较打动观众的时刻。这场映后提问质量很赞,能问到制作思路和手段上比较核心的问题,导演自己都夸了哈哈。很想问导演1.友谊天长地久在西方文化里是有什么特殊的?安哲电影里跨年也总放这首。2.他觉得/希望下一次全球人类集体关注和庆祝的事件会是什么?千年虫引出的connection问题在这个“全球化”时代已经变得异常复杂了,哎。
6-IDF跟原先我和大多数观众预想的y2k青年文化不同,这是一部所有材料全是档案收集的影像,一部非常具有文献价值的新闻影像。 你在里面能了解到一些对于现在普遍工具电脑的猎奇知识点,例如千年虫的危机是因为计算机初始系统是两位数计数,一开始设定的日期序列是19✖️✖️,而这是计算机的基础程序,到2000年将造成崩坏,到时候受计算机影响的一切日常秩序(飞机、银行、电网)都有可能暂停,所以有了千年虫危机…例如,世界上第一个bug,是一只虫子飞进了计算机网路里……在这样普遍的生活相似性下,人类迎来了第一个空前的共同,所有人的命运被牢牢绑在了一起,在其中社会的脆弱性、集体的迷狂就是势必的。正如一句歌词这样唱,“只有炸弹可以让我们在一块儿”。
二十几年后再回头看赛博世界末日前人们的反应还挺好笑的
美国视角下的全球危机呈现,结尾仓促且乐观。想知道那些survivalist、民兵组织、Peter de Jager后来怎样了... 21世纪全球共时的危机一再上演,大规模恐慌、生存主义者、末世论、敛财者、起义者...同构复现。问题解决了吗?解决问题的方式优化了吗?
仍然是“娜拉出走后怎样”的问题。(映后和导演聊了一些dreamcore/backrooms的话题一句都没听懂也很好 既然fashion就fashion到底好了)(于是赶末班车去喝酒)